一个普通的太原秀才是如何看待晚清大变局的?

2019-10-25 16:18:53 2582次浏览

导读:   殊不知,在大约四百年前的17世纪初,波兰人曾经一度攻占莫斯科,几乎灭亡俄国。随后的俄国统治者招引瑞典人进入莫斯科,意图驱赶波兰人的入侵力量。莫斯科贵族见势不妙,便发动政变,决定向波兰王国妥协,推举波兰

文/易先森

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今年,太原学者刘大鹏来到北京参加考试。他来自一个小地方,发现他会特别注意写好,尤其是小写字母。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词还是因为试题的范围超出了四书五经的内容,考试的最终结果并不理想,刘大鹏赶紧结束了他的第一次科学考试,回家了。

刘大鹏是谁?他出生于咸丰七年(1857年)和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他在现代史中被提及和研究的原因是因为他写于1891年并于1942年停刊的《重返学习日记》。正是这本日记让我们知道这位晋阳读者如何看待“3000年来未曾发生的巨大变化”。

第一感觉:接受“实践”知识

第一次测试将对大鹏产生巨大的影响。大概是在这次会议上,他真正接触到了一些关于西方化的知识,这可以从他第二年让别人购买的图书清单中大致看出。

1896年10月,大鹏陀弟子吴任锐从北京买了一盒书,其中许多是经典之作,如《帝王批评概论》、《帝王经典与世界文献汇编》和《帝王经典与世界文献的延续》。这本书的后面是大鹏的详细阅读计划,谢谢你,先生,这是治国平天下。

经过一番研究,大鹏突然意识到“此时,中国人应该以西化为第一步,学者应该学会取胜。这也是当前形势的结果。人们怎么会特别呢?”在新旧交替、新趋势层出不穷的时候,这位当地学者觉得学习这些西化知识是“当前形势使然”。然而,对大鹏来说,“经典”知识并不等于“西学”。他对自己不学习古典文学的方式非常不满,因为他学习西方。有两个例子:

1902年,山西第一个建立了大学礼堂。它的主要目的是学习西方法律。它使用了解西方法律的人作为主教和助教。它还雇佣了外籍教师。大鹏认为这是对孔孟正统的诽谤和侮辱,所以他对这种做法非常不满。他称赞了几位因为不想和外籍教师交往而辞职的助教,称他们“有抱负”。

有趣的是,他不希望他的儿子像他一样只学“中学”,而是让他的第二个儿子去省会大学注册。

对大鹏来说,儒家教育的纪律使他很难摆脱旧的学者传统。面对“变革”下出现的新的学校知识,一套旧的知识和经验仍然被用作批判材料。然而,这并不一定阻止他观察当前局势的变化。大鹏意识到下一代西方教育的必然性。

大鹏两代人对文化和教育的不同选择,反映了当地读者心态的矛盾,即在“环境变化”下保持传统完整性的理想和在时代变化下不得不选择更好出路的现实妥协。

第二种感觉:旧的研究不能被抛弃

这种“不能被抛弃”可以分为两个层次,一个是行为,另一个是心理。

就行为而言,大鹏仍然把举重视为成功的最高标准。将个人和家庭环境的改善与科举制度的实施联系起来。至少在中华民国成立之前,大鹏强烈反对废除科举制度,他说:“如果心死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空的,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原因是他在日记中说的小偷明白“一是科学研究将会停止...十年后,将没有人能为我们写作;第二,科学研究将被废除,我们生存的机会将会丧失。”

总而言之,这个国家没有人才,也没有家。

从心态上来看,大鹏认为“走向新”是大势所趋,但他认为“变化”充满了“天下风落人心不古”,尤其是儒家“尊师重德”的传统。他认为,在这个时代的变化中,早已被摧毁和消失的“师道衰微”在今天大有裨益。那些拖延老师的人轻视老师,不知道尊重的礼貌。那些当老师的人谦虚地对待自己,经常和别人的房子凑合...可以说这个世界非常残酷。"

03总结:变革下的大鹏式“改革”

当光绪皇帝在1901年宣布他的政治改革时,这种被国家忽视的感觉在他的日记中清楚地表达出来:“任何了解西方化和西学的人都是一个例外的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必须放弃孔孟到襄阳学习。在当前的学术氛围下,他们将能够向胡蝶叶学习。”

因此,虽然大鹏看到了这种变化,但他对四书五经的原始知识和经验的坚持对国家没有帮助,所以他在第一次北京之行后买了一些经典,以继续他的和平治理理想。

也许这就是罗志天“信息距离”的原因。大鹏对这种“3000年前所未有的变化”知识材料的观察实际上并没有脱离传统范式。这很像明清时期出现的黄宗羲、顾严武、傅山等经济学家。

大鹏对“3000年前所未有的变化”感到焦虑、害怕和困惑。“生存的机会消失了”是有现实原因的,但更深层次的是旧价值体系崩溃带来的心理损失。因为大鹏是当地的普通读者,也是传教士。

大鹏式的抱怨反映了儒家传统的文化殉难观念。也可以理解,他日记中的日期标记坚持清朝。虽然他有点矫情,但这也是他在“变革”下“守护旧道德文化”的可爱姿态。

参考:

1.刘大鹏:《思想退却日记》,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

2.罗志田:《权力转移:现代中国的思想与社会(修订本)》,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年

3.关晓红:《科举的废除与现代乡村学者——从刘大鹏和朱智日记的角度进行比较研究》,《历史研究》,2005年第5期。

4.漫漫长路:“未遇之才:中国大陆乡绅刘大鹏的人生轨迹”,《清史研究》,2005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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